聊着这烟煴城里的奇人异事,诗兴大发便作出两首诗来,花前月下对何人的美景不断上演,倒真是教人无比神往。
可是这烟煴城里自从来了一个牛头的怪物之后就不得安宁,第一次那牛头的怪物突然在那诗会上出现,吓的不少公子小姐们从作诗的高阁上滚下来,所幸没有造成什么大事,第二次,那牛头的怪物化身成一个头顶上顶着花的会走路的花盆出现在诗会上,又一次吓到了那些公子小姐们,自那开始,这半个月举办一次的诗会便不再举办了。
店小二叹了一口气说:“谁知道这怪物到时候又变成了什么样子出现吓人呢……”说完,店小二拿着抹布在白帝少昊和分尾蓝眼鬣的桌子上擦了擦,离开了。听完店小二的话,分尾蓝眼鬣瞠目结舌。然后他问白帝少昊:“这牛头红鲤鱼是不是恶作剧觉得很有趣味?怎么会想到用这么低级的方式来吓唬那些作诗的公子小姐们呢?实在是匪夷所思。”
说实在的,白帝少昊也觉得很难理解,如果是说他去吓唬那个强取豪夺,硬要逼迫人家良家女子的乡绅儿子,倒还是觉得可以理解,但是在诗会上连续两次吓唬人家就完全有些恶趣味的意思了。但是……白帝少昊觉得,还是不能这么快和这么轻易的下定论,总之先见到这个捣蛋的家伙再说吧。不过问题也摆在这里……怎么才能见到他的真身?
从官道上的那个见面来看,两次诗会上出现的牛头红鲤鱼估计也是个分身,白帝少昊想了想,那既然如此,就再次办一场诗会,看看能不能将这个牛头红鲤鱼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