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也无话可辩驳了。
县官问甄二娘:“你还有什么话说?”甄二娘看了一眼柳娘深深地趴在了地上:“草民一切都认了。”县官点点头:“行,既然如此,那就择日听候发落吧。”甄二娘看了一眼柳娘,对县官说:“大人,我有一事相求,能否满足?”县官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说吧。”
甄二娘看着柳娘说:“日后那孩子的事情……还望柳娘勿要因为我而牵扯他。”柳娘点点头,但是面色倒是不变:“这是自然,我也不会为难于一个孩子,你当初来这里举目无亲,后来接了这孩子来,在彩金阁相依为命,我彩金阁从未亏待于你,我柳娘对你也问心无愧,只是我想知道,这么多年你怎么能枉顾这些,而对那些姑娘们痛下杀手的?”
甄二娘不说话,柳娘痛心地说:“那蝶月姑娘身子本就不好,我听官差们说,她死时身上可到处都是伤痕,那伤痕如何来的,你我心知肚明,当初蝶月姑娘在彩金阁之时,你便总是背着我虐打她,后来我知道此事,不愿意和你翻脸,便偷偷给了她一笔钱,假意让她和那乡绅老爷走了,就算是赎了身,离开彩金阁,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