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一些小刺,所以这株药草不是紫荷草,是和紫荷草外形几乎一样的药草,名唤紫荷铃,大人给我的这株药草应当就是了,不知道大人为何让草民来辨药草?是有人需要服药吗?”
那甄二娘突然爆发,看着老大夫说:“老东西,你可不要在这公堂之上信口雌黄,你是不是收柳娘的好处,来这说胡话的!”那县官对甄二娘十分生气,用惊堂木拍了拍桌子:“甄二娘,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这老大夫与你我都不熟识,怎么平白地污人清白呢?”
那老大夫也十分生气地盯着甄二娘,话都说的不利索了:“你这撒泼的女子怎的空口说出这样的话来?老夫我行医四十载,这药草还能认错?你若是不懂药草,便不要说出这样折损人的话来!”甄二娘看自己没讨到便宜,只得恨恨地又缩回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她心中知道,这会子大家应该都已经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了,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当时去找蝶月姑娘的那两人,说到那两人,甄二娘忙回头在人群中寻找那两人的身影,果然看到了他们,但是不仅看到了他们,甄二娘还看到一个男子的手搭在一个懵懂的小孩子的肩膀上,甄二娘猛然看向柳娘,柳娘却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是低头看着地面,并不说话。
县官看向柳娘,问:“柳娘,你还有什么说的吗?”柳娘说:“我乃是药学世家出身,自小便跟着父亲学习药学,若不是生活所迫和家父死之前的意愿,也不得入了彩金阁成了这管事的,我原只是想给入了彩金阁的姑娘们一条好好的路,但是这有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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