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彩金阁之时,我一直都拿她当妹妹看来着,见她现如今这光景,悲从心中来,便问她是如何了。”县官仔细地听着,见甄二娘停下了话头,便着急地问:“那蝶月姑娘如何说的?她是身子不好还是怎么了?”
甄二娘看了一眼柳娘,瞧见她看着甄二娘之如同见那街上被戏耍的猴儿一般,不禁心中空落落了一大截,但是还是鼓足了心中的那份底气说:“小女子不敢,不敢说了。”县官最烦甄二娘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没好气地回答着甄二娘:“我说甄二娘,你来状告的时候就对本官说一定要见到柳娘才能说这些话,我也满足了你的要求派人把柳娘给叫来了,现在你又说不敢说,你到底要本官如何是好?你倒是说嘛。再说了,这本官和一众衙役们都在这儿,那柳娘还能怎么样?你说你的就行了。”
那甄二娘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突然把头趴的更低,对县官说:“小女子叩谢青天大老爷,那蝶月姑娘跟我说,有人毒害她,不止是她,还有许多的小姐妹都是被人毒害了的,只怕现在是连尸骨都找不到了。那些姐妹们以为赎身以后离开彩金阁就已是自由之身,但是另她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们赎身了以后这柳娘还逼着她们继续接客,若是不从,便会被柳娘派去的人一顿毒打,轻则落下伤病,重则打死。这蝶月姑娘性子刚烈,抵死不从,但是无奈柳娘日日派人跟着,也只好屈服。后来拼了命逃出来想找我帮忙,可是却被柳娘下毒,用的毒便是彩金阁用来做避子药物的独门药物紫荷草。这蝶月姑娘中毒活不久了,再后来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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