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从没来过这里?”那男子冷哼一声:“你不用跟我来这一套,我不吃,我当了多年捕头也是因为不愿意去青楼里坐坐被发配,但是我知道你们都是这场上的红人,否则也不能在这地儿做的这么红火,当然了,里面有什么交易我也不说了。但是,你今个儿既然背上了人命的事儿了,那我们就不得不管,别的小事不惹到我们那我们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今儿这事,是大事。”
柳娘向着白帝少昊和分尾蓝眼鬣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白帝少昊和分尾蓝眼鬣,她心下安定了一些,眼神中满是感激,然后对那官差说:“这人命的事儿,我倒是不知道,敢问官差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这么大动静?”
那领头的官差拿出来一张画像,不在意地说:“行,我就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指着画像上的女子问:“柳大管事,这姑娘的名字叫蝶月,以前可是在你这彩金阁服侍的?”柳娘点点头:“不假,蝶月姑娘我们这儿不少人可都认识,但是她离开彩金阁可是有一阵子了,赎了身,就和我彩金阁没什么关系,不知道怎么了?”
那官差冷笑了一声:“这蝶月姑娘死了,有人向官府报案说蝶月姑娘死于彩金阁的独门避子药物——紫荷草,我们就来问问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如果是,那可就要麻烦柳娘跟我们走一趟了,要是不是,那我们就去找那个真正害死蝶月姑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