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的眼睛抽了一下,突然转过身,对站着的几个男子说:“给这两位公子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端点果子点心过去。”看着他们不解的眼神,柳娘板起了脸,说:“这两位可是贵客,你们有眼不识泰山。”
然后对着白帝少昊和分尾蓝眼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二位贵客楼上请。”对着下面好奇的眼神说:“去去去,干你们该干的事情去吧,不要在这围着,看大猴子呢,要是再怠慢了哪个贵客看我扒不扒了你们的皮。”围观的几个男子一听这话,全部乖乖地离开了。
在二楼的房间坐下之后,白帝少昊闻到了淡淡的香味,不过这香味既不是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也不是常用的熏香,应当是什么稀罕的药材一类散发出来的香气,那味道带着极淡的苦味,闻起来让人舒心。
白帝少昊笑了笑,说:“用紫荷草做熏香,看来柳娘也是个用药的高手。”柳娘也笑了笑,但是那笑容很苦涩,转了转手中的茶杯说:“若不是生活所迫,我又何苦做这样的事情来?用了毒药去害人那可是会折损寿命的,不过我想着,这若是有钱地活着,折损寿命算的了什么呢?”
柳娘的笑容让白帝少昊不寒而栗,果不其然,柳娘说:“我家本是悬壶济世的世家,家父也在太医院供职,只是在朝堂之中得罪了人,所以回到了坊间。可惜的是,得罪的那人仍旧不放过家父,家父气愤和贫病交加而死,死前家父叮嘱我,莫要学医,也莫要成为医者……”
后来,柳娘的母亲带着柳娘隐姓埋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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