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声,以为白帝少昊和分尾蓝眼鬣是故作玄虚。白帝少昊并没有看她,轻轻地说:“但是凶手是谁?”
那瘦女人冷哼了一声说:“还能是谁?那不就只有你们了。”白帝少昊摇摇头道:“那你去报官府来,让官府好好查查,这蝶月姑娘平素里吃的药中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药物?那每日里寨子里的人送给蝶月姑娘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药物?我可不相信那官府里的仵作和捕快们都是酒囊饭袋,蝶月姑娘之死必然能查个水落石出,我就在这等着。”
看着白帝少昊这样的态度,那瘦女人心中自然是有些吊着的。但是现在她依旧表现出恶狠狠的样子,希望能白帝少昊和分尾蓝眼鬣知难而退。但是很明显,他们并不会因为这瘦女人的威胁有任何的动容。
见此情况,那瘦女人骂骂咧咧地向着门外走着,一边走一边嚷嚷着要去报官。待那瘦女人离开之后,白帝少昊问蝶月:“蝶月姑娘,你对这人间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吗?”蝶月摇摇头,看向分尾蓝眼鬣:“当日里,我唯一舍不得的便是阿旺的安危,如今便没有了,我非孤独而来,死时也并不孤独。只是,刚才那管家之事,我心中倒是有些……”
分尾蓝眼鬣抱住那兔形泥塑问:“蝶月,她那儿有什么事是你放不下的吗?”蝶月迟疑的声音从兔形泥塑里传来:“我被恩客赎了身便已是自由之身,即便我被恩客赶出了家门,那我也应当是自由身。我只是无力反抗,但是她之后来我这儿榨取我,便是她的不对。我想,姐妹们中定有不少也如同我的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