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就顺着那条路一直向前走,越走就发现前方越来越昏暗,再向周围一看,果然周边的蓝荧光飞石已经渐渐变少,现在他们身边的蓝荧光飞石已经完全消失了,孟加沙尔注意到了这一点,“啧啧”了两声说:“看来,这前面要出现的东西是蓝荧光飞石都害怕的嘛。”
木正远摇摇头,似乎觉得孟加沙尔有点搞笑:“你是不是傻过头了啊?这明明前面就是蓝荧光飞石的石脉,这里不是石脉了,自然也就没有了蓝荧光飞石,再说了,你一个沙洲地鹰,什么时候开始信这玩意了。”
孟加沙尔没忍住反驳着他:“废话,就是因为是沙洲地鹰,我才相信这些,以前沙洲地鹰吃的亏好少吗?”说完这话,木正远居然没有反驳他只是闭上了嘴,血的教训在前面,这是不可亵渎的。
走在最前面的四舅舅倒是一言不发,一方面他也没心思去管那两个家伙之间的嘴仗,第二他的心里总是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不是蓝荧光飞石消失的问题,而是这个盏出现在这里是非常不合理的,看造型肯定不是出自中原地区工匠之手,但是在他以往见过的类似的工艺品中,使用踏着“飞龙”这样的造型也很罕见,唯一见过的还是个残损品。
四舅舅不由想起来之前的那个盏,同样也是一个盏,只是那个盏上面“飞龙”的背上是两条鲤鱼,在古人的寓意中,鲤鱼也是吉祥物。而且那个雕饰的应该是鲤鱼跃龙门后成功了,飞龙载着两条鲤鱼飞上了天空,也就是说这个盏使用的场景应该是考生高中了以后别人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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