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草,然后我惨兮兮地问:“老爹,你真的不管管你媳妇?就看着她这么对待你亲生儿子?”我老爹居然问我:“阿荼啊,你看看这薄荷,长的多好啊,热一点的时候我就把薄荷剪一些下来晒干,做成香囊,送给你妈,让她带在身上,驱蚊的效果可是特别好呢。”这话说的,根本就忽略了我,我恨不得把他的那盆薄荷全部揪下来炒了菜喂狗去。当然,我只是脑子里面这么想想,真要这么付诸行动了的话,我估计一会就是男女混合双打了。
老爹的那点战斗力我还是明白的,但是叶文溪,她的战斗力是我从小到大的噩梦,说起来,我小时候一直不明白,她那种强悍到恐怖,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战斗力到底是遗传自谁,外公是个胖乎乎的慈祥老爷爷,天天笑呵呵的,没事还去公园遛个弯,外婆嘛我是没有见过,但是在外公的口中她也是一个很和善的老太太,没有缠过足,但是很喜欢邻居家的小孩子们,经常叫他们到家里来玩。
所以当时我听信了这样的说法,一直都不明白叶文溪这样的性格到底是源于何处,自从我了解了她们家族是查陵术士,看到四舅舅和我一路上冒险这些表现之后,我大致明白了叶文溪到底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了,我所看到的表象完完全全欺骗了我的认知,大脑翻车了而已。
说回来,叶文溪听老爹说要把薄荷草剪下来做成香囊送给她驱蚊的时候,居然羞红了脸,然后扑过去,对着老爹的脸和额头就是一个大大的亲吻,说:“老公,我真的太爱你了,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