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怎么样呢?云安公子已死,我也快要死了,你送我去沙丘底山,送我最后一程吧,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于阗王擦了擦眼泪,唤来海伊提的几个心腹,把海伊提抬着去了沙丘底山,海伊提扒干枯的手扒拉着彩雕镇棺,摸着阿依木的脸,用尽了力气大声哭着。到了李云安这边,海伊提只是不断重复着:“对不起,云安公子,对不起,在下管教愚弟不善,白白害了你一条性命,望你不要怪罪于他,海伊提无所可赔,便用这条命赔了你吧。”
说完,对于阗王又说:“等会,用桃木定扎了我的心口和天灵。”于阗王有些不解:“为何?”海伊提苦笑着:“此生我愧对阿依木,希望来生和她不要再有任何瓜葛,否则,她遇上我便又是一段孽缘。”
海伊提的手抓紧了又放松,终于还是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