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云安轻声说:“李公子,何必呢?在下不想对李公子动粗。”
末了,那人又说:“海伊提将军一直很敬重您,也把您当做他的知己和朋友,我们不想伤害李公子。”李云安突然大笑了起来:“不知道于阗之国待客之道是如何?难道就是这么对待知己的?”
李云安冷静了下来,但是源自内心的那股子热血并未消退,他大笑着继续说:“古人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长安之人待客之道乃为尊重有加,你于阗之国虽处于西域,难不成也用蛮夷之法待客?”
那声音铿锵有力,让在场的众人不自觉都是一滞。李云安本就饱读诗书,加上作为司星官,才学又是高人一等,和读书并不甚的众人们舌战早已牢牢占据了上风,只是这些人们并不打算用舌战的方式来解决他们现在面临的问题。
那人的眼里有惋惜,也有无奈,其实他并没有想到,这个小小的文人这么不卑不亢,说实在的,他有些动容,但是把李云安带到沙丘底山是他的任务,若是他完不成,进了沙丘底山的可就是他了。
海伊提的下属对着李云安的后脑猛然敲了一下,李云安没料到他们这一招,两眼一黑,晕了过去。但是李云安迷迷糊糊只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气。再次醒来的时候,李云安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
那地方有一把极为精致的椅子,上面端坐着一个人,面无表情。在那把椅子边上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狼,光滑的皮毛,极度危险的眼神。
李云安看了那人一眼,满眼都是讥讽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