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惊讶的神色,孟加沙尔说:“不过相应的,作为术魂师,他们的作为是可以福泽自己的后世子孙,有制作魑凶的人,自然也就有收拾魑凶的人,这是术魂师的宿命,不过有的术魂师没有遇上魑凶的话也就会安稳一辈子,如果碰上了魑凶那就只有术魂师能够收拾。”
这样说我就有些明白了,但是我还是有个很大的疑惑:“不对啊,你一开始去给四舅舅包扎伤口的时候说,这里不能见到查陵术士的血是什么意思?”
孟加沙尔感叹一声:“一般来说,术魂师和查陵术士这两个身份不会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但是谁知道叶家少当家的就是那么一个特殊的存在呢?查陵术士长年混迹于各种主子中,身上的血液可以刺激这些古怪的东西,所以他们流血的话会破坏术魂师对于魑凶的控制,但是偏偏作为一个术魂师,他们让束魂丝动起来的话是以血作为桥梁。”
我有些不寒而栗:“我怎么觉得有些邪气呢?在我的认知呢,嗜血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应该都能和不正常的东西关联起来。”
孟加沙尔没说话,倒是木正远回答了我:“不是的,束魂丝虽然是术魂师的武器,但是它的启动是需要术魂师足够的勇气和决心,而以血为桥梁的意思就是歃血为盟,有赌上自己命的意思,毕竟束魂丝在和魑凶的战斗中,可能就毁掉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只有束魂丝留下的很轻的印记,黄帽子看着我的动作说:“其实你过去的那个时候,束魂丝和魑凶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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