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着孟加沙尔,眼睛只是盯着那个东西,然后颇为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知道,所以还是谢谢你。”
孟加沙尔耸耸肩,走回到他原来的位置,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那个东西,嘴里嘟囔着什么咒语,目光凌厉。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孟加沙尔。但是很可惜的是,我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只是看着烧着的粗麻绳子捆着的那个东西一直不断地动来动去,似乎在嘶吼着。
他们几个看着那个东西的表情似乎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一样,而那个被烧着了的粗麻绳子缚住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个祭品。
慢慢的,那个烧着了的粗麻绳子上的火渐渐的小了下去,但是那个东西似乎还是毫发无损。
黄帽子对木正远摇摇头,木正远似乎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一般,如同击鼓传花一样对着孟加沙尔点点头。
孟加沙尔在背包里又一次拿出一个瓶子,对着黄帽子扔了过去,黄帽子在他手中的那一端把瓶子里的液体倒了出来,然后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动作,对着粗麻绳子点起了火。
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倒在粗麻绳子上的液体的味道。
而且,刚刚粗麻绳子上的火灭了以后,我发现,粗麻绳子居然一点烧灼的痕迹都没有,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想说些什么,又怕被骂。但是他们又不说话,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问:“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们有没有人可以回答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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