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现在只能打手势了,没想到更为糟糕的是,我就像是被人点穴了一般,就连打手势也使唤不动了。
四舅舅在周围看了一遍,终于走到我的身边,看到我求助的眼神,问黄帽子:“阿荼这是怎么了?”
黄帽子指了一下在我的脚下嘚瑟着的灵兔,然后憋住笑说:“被灵兔咬了。”
我估计四舅舅结合我的动作还有大家的表情也猜出来了,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他活该。”
可能是考虑到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作用,他问孟加沙尔:“有能解灵兔毒的药吗?”
孟加沙尔不确定地说:“能解毒的药是有,但是能不能解灵兔的毒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可以死马当活马医嘛。”
我在内心吐槽着:“我还好着呢,要不是我现在没办法说话,我肯定好好问候你。”
四舅舅把灵兔抱起来,吹了一下灵兔身上的沙尘,然后把灵兔交给黄帽子,对孟加沙尔说:“你把药给我,无论怎么样,先试试,我有事情要问阿荼。”
孟加沙尔对着我充满友善(其实完全是嘲讽)地笑了笑,然后在自己的背包里找了半天,才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小瓷瓶递给了四舅舅。
四舅舅怀疑地看了半天,问:“这?”
孟加沙尔点点头:“叶家少当家的,这我还能糊弄您吗?”
听着孟加沙尔这个语气,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四舅舅拿到了药瓶,但是他的笑容此刻看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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