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多年的历史。但是,那只是我们知道的时间,我倒是从不少的考古文章上看到,楼兰的历史绝对不止这么些年限,很有可能比这个时间久得多。这个地方如果和楼兰有关系的话,那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这件事的话,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我看孟加沙尔在想什么似的,用手肘戳了戳他,问:“你在想什么呢大兄弟?”孟加沙尔不忘白了我一眼,才解释说:“我正在想我小时候听过的一首歌谣,跟这个倒是有点关系。”我连忙问:“什么歌谣唱出来听听。”孟加沙尔说:“我这不是在想吗?急什么?”我们几个只好耐心地等他想起来。过了好久,我们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他悠悠地唱了出来:“风沙掩盖着,大禹长眠着,石林在心中,护我楼兰国,天地有正心,等我少年郎,天长地久回来日,耀我故乡地,我心有楼兰,在那黑城中,日日盼我少年郎,带来那光芒。我的少年郎,带我希望来,我用我心待儿郎,盼他快归来。”不得不说,在这样的情景下,裹挟着风沙味特属于西域的味道,那声音进入耳膜中,让人不由自主就在头脑里勾勒出那沙漠独有的风景。孟加沙尔的声音虽然没有圆润的感觉,但是却生生地将那声音唱入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
孟加沙尔看我们的神情,“吼”的一声打了个响指,歪着头问:“这民谣就是这样,曲调好听,但是歌词吧唱起来还有点拗口,我反正是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听说,这民谣传了好多年了。”四舅舅看着我问:“阿荼,刚才那首民谣你听出什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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