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心甘情愿去殉葬，他们会看见很美好的东西，这些美好的东西却是让他们踏上不归路的催命符。”我忍不住插了一句话：“要我说，那个奴隶时代，他们起码还能利用幻香感受到美好，死了比活着强。”四舅舅没有否认我的想法。他继续说：“但是后来在于阗古国，人们发现了幻香。”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幻香这东西从奴隶制社会传下来的，于阗古国有这玩意，证明于阗古国是不是曾经也经历过奴隶制社会？”四舅舅点点头：“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反正在任何一本历史书中，都没有记载于阗古国是什么时候起源的或者是如何起源的，对它的过去更是一无所知。不说那么多了，但是后来人们发现，幻香可以承载人类的记忆，只是这个记忆中需要食血玉蛊的帮助。”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身上的食血玉蛊可能承载了柏荣景的记忆、海伊提的记忆还有于阗公主玛依努尔的记忆，还有那个叫康延的将军的记忆对吗？所以我才能看到他们的过去？”四舅舅摇摇头：“康延和玛依努尔的记忆应该不是幻香的作用，而是离心魂的作用，但是柏荣景和海伊提的记忆和幻香是有关系的，你都离开那个地方那么远了，为什么会一直看到海伊提的记忆？只是你看到的两次梦境中，阿依木的死亡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我满脸热切地看着四舅舅，他吐出了一句话：“催眠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