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我想了一下,问:“公子是皇亲?”李云安摇摇头:“非也,先生,云安不过是读书人家罢了。”我点点头,倒不知如何将话题接下去了。所幸刚才还有一个没有完成的话题,正好能派上用场。我把刚才的那个话题继续了下去:“不知公子刚才听闻我说那位公子自称为进士,为何发笑呢?”李云安将手中玉折扇收起,指着不远处一间看起来颇为优雅的茶馆说:“先生若是无紧急之事,是否愿意和在下共饮茶聊聊?”其实我的心中倒是百般不愿,虽然我也算是饱读诗书,可是毕竟手中拿着刀剑已经多年,若是他和我聊聊兵法,我说不定还有些兴趣。可是我听闻这长安城的雅士文人喜欢三五集会,做几首酸不拉几的诗词歌赋,相互吹捧,实在无法引起我的兴趣。这我要是和他在茶馆聊天的时候,他让我对对子,那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吗?大概是看我有些犹豫的样子,李云安说:“先生莫要介怀,在下只是对西域文化颇有些好奇而已,听闻先生来自西域,便想着从先生这儿讨教些东西。”
我狠了狠心,疑惑着问:“公子不会让我陪你对对子吧?”李云安一愣,接着爽朗地笑了出来:“原来先生是担心这个,先生那就大可放心,实不相瞒,在下也十分讨厌这对对子的习俗,所以这样的集会在下从不参加。”听他这么说,我和他一起去了那个茶馆。看来他应当是这个茶馆的常客,店小二熟悉地带着我们到了靠窗的楼阁二层,又熟悉地沏了一壶茶。与我吃牛肉面的那家面馆聒噪的店小二不同的是,这家茶馆里的小二从头至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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