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种在上面的食血玉蛊,两枚白玉蝉上面只有一枚种过食血玉蛊,而墨玉蝉上面也种上了不同种类的食血玉蛊,所以垂涎这块白玉蝉的人要的并不是白玉蝉而是白玉蝉上面的食血玉蛊?”四舅舅看我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了,点点头说:“你猜的没错,不过你错了一个地方,白玉蝉我们根本不知道有多少枚,不过真正出自于白墨师父手中的据说只有两枚,一枚是你身上那个,还有一枚在老爷子手中。”我摇摇头:“说实在的,我是真的很不理解,不过是一枚玉佩而已,有这样的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吗?地猫们见过的何止一枚玉器,干嘛非得在这上面死磕?”四舅舅仍旧是摇摇头:“不光是你没法理解,我一开始也是不理解,但是上次在于阗古国,你应该见识过它的威力了,可以在机关重重的各种主子里侥幸活下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特别是对于你这样的新手,但是上次很多的机关其实都是你偶然打开和破解的,或许没有你,上次我们都不一定能活下来。这对于地猫们难道不是一个最大的诱惑吗?有命来用钱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但是我更多的是不明白:“那对我来说这不是好事吗?这跟我快死了又什么关系?”四舅舅皱着眉头说:“但是你要知道,所有的好事都会伴随着代价的,而这个代价就是食血玉蛊对你的反噬,而且目前看来,食血玉蛊对你的反噬已经开始了。”四舅舅在我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然后问我:“疼不疼?”我疼的龇牙咧嘴,把他的手一下子甩开:“废话,你这样捏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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