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就是公主呀,你看这座六层的佛塔,建造的时候必然动用了大量的资源,而这样的人力物力也只有于阗古国的皇家才能拿得出来,既然能把这个白玉臂环放在这里的人必然和皇家是多多少少有点联系的人,而且柏荣景肯定不是白墨口中普通的药剂师,而白墨肯定也不是普通的蛊术师,即便是白墨再天资聪颖蛊术再怎么高超,他的离心魂也不够资格在这里,毕竟他的师父也不在这里。”孟加沙尔突然急急忙忙地说了一句:“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传闻,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们一齐转头疑惑地看着他。
孟加沙尔看着我说:“于阗古国的蛊术师中以前流传着一个传闻叫献祭,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我无奈地看着孟加沙尔:“连你都才想起来,你觉得我们可能听说过吗?但是我倒是知道以前的古代会用牲畜进行祭祀的传统,在更远一点的奴隶社会,会使用奴隶进行献祭,在那些奴隶主的眼里,奴隶可能和牲畜是一样的。不过用现在的眼光来看,倒真是让人觉得反胃。”四舅舅补充了一句:“没什么觉得反胃的,毕竟在远古时期,奴隶的命都不算是自己的,感激自己生活在一个好时代吧你小子。”我骄傲地扬起头:“那必须的,感谢我的祖国让我能够在新时代接受到良好的教育和快乐的生活。”四舅舅伸出脚踢了我一下:“别贫嘴了,听孟加沙尔说吧。”我有点诧异:“你也不知道这事?”
四舅舅摇摇头,但是我总觉得他是在谦虚。孟加沙尔说:“在于阗古国的蛊术师们很早以前就知道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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