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棋子,还不是一方的棋子,是两边的棋子,其实要我说,这个白冷崖其实也挺不厚道的,起码他和柏容景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呀,知道了柏容景的身份以后,居然不提醒他逃走,还是让柏容景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我要是柏容景,我得恨死这个白冷崖,看到他变成离心魂,高兴都来不及,可惜的就是没有亲手把他变成离心魂。”
我吐了吐舌头,看向木正远:“所以注定你不能成为大师,因为你没有肚量。”木正远非要和我抬杠:“哦?那你觉得柏容景这样就是有肚量?你不觉得这明显就是蠢吗?白冷崖对他有多好?和白冷崖的爸爸一样,白冷崖知道柏容景的身份却没有告诉他难道不是也当他是一颗棋子吗?最后柏容景为了保护白冷崖反正被自己的族人陷害差点死亡,这是什么?大无畏的精神?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反正是挺瞧不上柏容景这种圣父的心态的,反正如果我是柏容景,即便我不会落井下石,我也不会舍生取义的。”木正远说的让我无法反驳,其实说到底,大部分人的心态可能是和木正远一样,毕竟谁能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伤害自己?
我还准备解释柏容景的行为只是因为他的善良,突然出现卷轴的那个暗格“啪嗒”一声响动,又有一样东西落地的声音,十分清脆。我看了一眼四舅舅,伸手去拿那样东西。当我拿出来那样玉器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哇”了一声,感叹着这件东西的精美。这是一件外观为环状的玉器,平整光滑,应该是经过长时间的打磨,三段上好的弧状白玉被金制的兽首连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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