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它机关的危险性和复杂程度在之前所有的经历中我都未曾碰到,所以不要去质问我为什么这样对你,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看着那双满是诚恳的黑色眼睛,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四舅舅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他走过去以后,我半天回不过来神。
但是没有人能明白我心中的那种憋屈感觉,他说他并不想害我而是对我好,但是做的事情又是明明白白把我向着火坑里推,我该怎么去相信他?我想了想,起内讧真的不是一件很明智的选择,特别是在现在这个状态下。我走到四舅舅的身边,指着那个雕塑故作轻松地问:“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四舅舅说:“形状像是虎蛟,但是并非生活在淡水中,所以也叫海虎蛟,和《山海经》中的虎蛟是亲戚,但是与真正的虎蛟有区别的就是,海虎蛟的嘴巴边上有两根长长的胡须。”
我在海虎蛟的雕塑身上摸了一下,一阵冰凉的触感直击心底。看着不鸣蛊雕像是哈巴狗一样跑来跑去的样子,我问不鸣蛊雕一个问题:“拖拉机,你不会是认识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