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你找我麻烦但是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的样子应该是很欠揍的。木正远气的一把夺过孟加沙尔的背包,打开了以后问孟加沙尔:“你这里面有没有毒药?见血封喉的那种?”孟加沙尔掏出了一个颇为漂亮的粉色瓶子递给木正远:“这瓶死前痛苦少一点,对待咱们的救命恩人我觉得我们还是善良一点比较好。”木正远犹豫了一下:“其实毒哑这臭小子就没事了。”我站起来就打算跑,哪知道眼睛一瞥,却看到四舅舅看着空棺正在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收起玩笑的心,问四舅舅:“你在想什么?看起来很诡异的样子。”四舅舅说:“我大致知道这个叫白墨的人的真实身份了。”我有点不理解他的话:“不就是一个运气不好的蛊术师吗?有什么值得好深究的?”四舅舅摇摇头说:“如果这个蒙面人用离魂术对待白墨只是为了得到他手中制造毒蛊的诀窍的话,为什么要找白墨,找他的师父难道不是更好吗?”我说:“也许他只是恨白墨,并不是特别想要莲花毒蛊的制作呢?”
四舅舅摇摇头:“没有那么简单,况且离魂术这个东西本来是起源起吴越地区,根本不是西域地区的东西,白墨知道离魂术,而那个蒙面人会操纵离魂术,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我有点不知所措。四舅舅说:“唯一的原因就是,白墨并没有跟你说实话,他的记忆肯定不是全部失去了,他认识那个会离魂术而且操纵瞿如的人,他一生的任务就是为了追捕那个会离魂术的蒙面人。”经过四舅舅的提醒,我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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