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不会就取自这两样东西吧?”白墨点点头居然夸奖着我:“先生果然是高人,居然仅凭这两点就能猜到在下的名字由来。不瞒先生,当初在下流落西域时已无记忆,不知是因为什么到了此地,也不知目的,当时也是奄奄一息,似是被人追杀。师父见我可怜,便救了我。但当师父救活我之时在下只记得我姓白,是中土人士,至于在下是如何来的,以前是何人并不记得,后来师父怜爱在下,就赐了在下白墨之名。”
白墨这话说的我心里酸酸的,这个家伙,不知道自己的过去,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发达的医学科技和出色的心理治疗手段能帮上他,所以他只是一片空白。我刚想说什么同情的话,白墨却又开口了,他很乐观地说:“在下或许是曾经背负血海深仇之人,有着无法回首的过去。落入此地,在下是幸运的,因着在下依靠在师父身边,从药剂师开始,一直被师父培育至蛊术师,即便师父因为我骄傲,那也是在下应当做的。所以无论如何,师父的恩情在下都无法还清,可惜的是,师父最后却不能安享晚年,由在下养老送终。在下确实愧对师父。那枚墨玉蝉,当初被师父送给了于阗古国的皇室,师父其实是于阗王的皇室之人,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