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玉蝉上的食血玉蛊,其余的食血玉蛊并没有成功,但是师父不愿意让自己的心血白费,所以也任由其余的食血玉蛊自生自灭,并未管它们的生存,至于那些食血玉蛊后来到底去了哪里,在下也不知道,最成功的便是种在白玉蝉上的食血玉蛊,不过当时的玉蝉是有两枚的,有一枚玉蝉并非白玉蝉,而是黑玉蝉,师父离开之后,便已下落不明。”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词,然后我也顺口说了出来:相生相克。白墨看着我,问:“先生说什么?”我说:“我在想一件事,这莲花毒蛊威力这么大,普通的药剂师能制造出这么强大的毒蛊?会不会就是那些没有成功的食血玉蛊演化而成的?”
我知道我的话听起来挺疯狂的,但是我却相信,我的话肯定是有可能的,毒蛊和药蛊本就是同源,失败的药物变成毒,并非没有先例。白墨摇摇头,说:“这也有可能,但是在下不能确定。”博山炉里的烟已经开始慢慢变淡了,白墨的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妙。我宽慰着白墨的心问着:“好了,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想拜托我帮你做什么事情?”白墨说:“先生,在下的请求听起来真的可能让先生不愿意接受,但是在下希望先生务必给在下一个机会。”我有点厌烦他的磨叽了,摆摆手说:“你赶快说吧,我赶时间呢。”白墨说:“在下是离心魂,得此不易机会与先生面谈,在下为了苟活,曾遭蒙面人的拷问,先生既然可以见到在下,必然距离在下不远,若是有机会,请务必杀死在下的这一缕残魂。”
这个要求让我有点茫然。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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