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即便得到那东西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是也不惜去得到去获取,难道不是吗?宝藏,这东西的名字听起来就是贪欲最好的诠释,你敢说他们在绘图之前没有想到这东西的危险性和它背后将会带来什么样的血雨腥风?我觉得他们在绘制《参星图》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安好心,无非就是为了搅乱整个天下划分为十二洲的局势罢了,再说了,要是仅仅只画星象的运行和对未来星象的预测可能还不会引起那么大的轰动,把星象和风水宝藏联系在一起,我只能说他们完全就是居心不良,他们不希望天下安稳,所以简单地说,他们是坏人。”
白墨的脸色变了一点,看着我很诚恳地说:“先生对绘图此事定是有些许误解了,星象家们绘制《参星图》是因了他们对星象的考量,毕竟在当时,作为记录的丝帛也是很难得之物,况且这星象学的学习是个极为漫长和苦行的过程,若是不将星象的知识传承下去,那必然会出现星象学习后继无人的状况,所以先生之言在下不敢苟同。”我心里鄙夷着,你不苟同就不苟同是了,干嘛还非得说出来,是为了显示你比较能言善辩吗?我又不是在这跟你开辩论会来着?还非要特地跟我说一声,放在现代说,白墨这个家伙的水准就应该能算是杠上开花了吧?
我看着白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他很有意思。他抬头看着我憋着笑但是又没有笑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对我说:“是在下唐突了先生,往先生见谅。只是在下见先生的秉性似乎并不如表面显示那样仙风道骨,感觉颇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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