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孟加沙尔摇摇头。
我摆摆手:“就是说绝望和希望并存的意思,你继续说,这个故事回头有时间再说吧,毕竟和现在我们的状况没什么关系。”孟加沙尔看起来对这个故事似乎也不是很感兴趣,继续着他的话题:“这蛊术师们发现,这蛊虫不仅仅可以携带药物去治疗人,而且可以变成药物去治疗人。后来蛊术师们发现,用药物去喂养这些小蛊虫,这些小蛊虫就会变成药物本身,而且和你身体里的食血玉蛊一样,有的甚至可以让主人百毒不侵,但是蛊虫并不是一种,找对了蛊虫才能炼制真正的蛊。食血玉蛊的那种蛊虫非常稀少,所以食血玉蛊也就非常稀少,它们通灵性让它们会自主选择主人,这就是食血玉蛊为什么算是一个传说的原因,有些蛊很常见,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但是有些蛊就是很少见的了。”
我明白了大致的意思,然后我指着黄帽子问:“那我身体里的玉蛊为什么会解帽子哥身体里的莲花毒蛊呢?”孟加沙尔说:“这食血玉蛊并不是专门解莲花毒蛊的,但是却是唯一能解莲花毒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