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递了一截羊蹄香给我,说:“那就祝你好运了。”说完就摇摇头走开了。
玩了好几把以后我对着镜子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镜子里面的那个模模糊糊的我也露出了相同的笑容。我停下来,想想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面好像把镜子转了一个方向然后就开启了密室,难不成这个铜镜也是同样的操作方式?我把铜镜转了个方向,结果什么都没发生。我把铜镜拿起来,很轻易地就拿了起来,那也就是说这个铜镜并不是开启什么密室的钥匙。我颓丧地坐了下来,有点泄气,如果不是铜镜,还有什么能充当钥匙?我走到了那张床的边上,想要歇一下。
一直坐在地上让我的腿没有机会产生高度差,再加上又不能直接躺下,所以很难受,我拍了拍那张床,已经风化的丝织品扑起来的灰尘差点没把我呛死。听到我的大声咳嗽,四舅舅扇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灰尘微微咳着说:“你能不能注意一点,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呢,你这是不拿我们的命当命吗?”我咳嗽着报着歉:“对不起,我哪知道。”
然后我对着四舅舅转过去的背影吐个个舌头,在这张床上坐下。床头上就放着那个古代男子用来束发的玉冠,不过古代中原地区的男子束发,难道西域地区的古代男子也束发?我想了想,这个玉冠倒不是很大,带走回去好好研究,这么漂亮的玉冠,回去应该放在赖大鼻子那儿,应该也能值不少钱呢。我戴上手套,伸手去拿那个玉冠。
哪知道那个玉冠看起来很小巧,可是我拿它的时候却像有千斤重一般,根本拿不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