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荼,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从一个每天和舍友打打游戏,偶尔翘个课的普通二流大学的工科生到一个能够熟稔地使用着洛阳铲、手铲、指北针的古墓文化爱好者只需要短短的半年时间。
我不想使用那个名称,或许这是我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文化教育的学生最后的倔强,即便老胡子他们说我这是穷书生还硬要往脸上贴金,但我并不在乎。
这个行当,我们称为“刨红薯”,但是不是每次都能刨到好东西,走空的时候也不少。这得经验丰富的“地猫”带队,才能找到有东西的红薯。
那红薯也分两种,一种叫老主子,一种叫少主子。老主子就是没人翻过的好地方,能出来的都是好东西,而少主子就基本没有值钱的玩意在里面了。
这些东西,都是我成为“查陵术士”之后才知道的。我妈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我知道了她家族的历史,本来只是为了猎奇,结果却误打误撞深入了这个不得见光的行当。我都可以想象到她唉声叹气的样子,但是流传在血液里的那股倔强的劲,是独属于“查陵术士”的。
那时,我第一次在四舅舅的手上见到一件丝织品,虽然并不完整,但是明显可以看出,这并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繁复的花纹,很有西域的特色。
当时和四舅舅站一起的男人脑袋上有块疤,那块受伤的地方就没有毛发,露出黄色的头皮,他们都叫他“黄帽子”。“黄帽子”人长得很凶,下巴上一条细细的伤痕如同蜿蜒的蛇,更显得狰狞,但是四舅舅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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