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发只用一根发带松绾,依旧显得清隽寒仪光风霁月。
别说是这一路上芳心暗许的姑娘们了,哪怕是八尺高的硬汉看见了姜悬沉,也不免要多看两眼。
“师父师父,给我讲讲京都的趣事吧。我小时候的记忆都模糊了,好不容易过来一次结果就进了宫,我还不知道外面是怎样的呢。”
柳风月满足的吮着灌汤包里的蟹黄汤,抽空拽了拽姜悬沉的衣袖。
姜悬沉警觉的退后一步,一惊一乍的跳开——袖摆上果然多了俩油手指印。
也不知道这小崽子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吃东西旁边要是没东西擦手,顺手就抹他身上了。
她自己倒是爱干净,衣服上不能有一点点污渍,而他这个老师傅对比之下简直活得像她的贴身抹布。
“嚯,我看我倒不像你师父,像块廉价的擦手布。”
说是这么说,不过姜悬沉也不在乎。
看见他家没心没肺的小崽子正聚精会神的咬着葱花饼,他只好揉了揉眉心妥协的轻抿薄唇。
“那好吧,前几日听了几个故事,正好讲给你玩。”
青年与少女沿着河堤杨柳畔并肩而行,些许飞叶柳絮在清风里缭乱,拂来一面惬意淡香。
“卖身葬父的故事,都知道吧?据说两年前在京都的大街上,有个卖身葬父的张寡妇。她丈夫死了爹也死了,就差棺材钱了。”
“然后呢。”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邪就邪门在每个买了这个张寡妇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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