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鸳鸯帕子掏出来,大大方方的甩在了桌面上。
姜知书:“……”
姜知书:“听闻原本要嫁进东宫……”
“原本要嫁过来的是我嫡姐,但是被我捡漏了,且我与你皇兄天造地设伉俪情深,如何?”
“……突然有些头疼,想必是感染风寒。皇弟便先告退了。”
“这些舞姬?”
“不劳皇嫂废心,她们…难登大雅之堂。”
姜知书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心中把姜悬沉这个半句屁话也不敢说的妻管严唾骂了无数遍,末了还得赔笑脸。
眼见姜知书与他那几个美人风中凌乱的背影,吃饱喝足的柳风月慢悠悠的往旁边的姜悬沉身上一靠,眯着眼一副故作深沉的姿态。
“你这弟弟不行啊,消息没有人家西贵妃灵通也就算了,玩的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姜悬沉剥了粒栗子喂给她,也往椅背上一靠:“没办法,有些人就是又坏又蠢,哪比得上阿月这小脑袋转得机灵。”
“不是你让我随便作的么?我寻思着咱俩现在就是俩废物,为什么这些人还非得针对咱。”
“可阿月,他们想要的,是咱俩的命。”
当一个废物其实挺好的,不用斟酌词汇去勾心斗角,也不用拉拢别人机关算尽。
废物无论做出什么荒唐事都正常,当然,突然死了也正常。
若是之前姜悬沉一个人,他周旋于帝王谋略之中倒也游刃有余。如今身边多了一个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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