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下手,那就一定要一招毙命不能够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这两口子是新婚感情方面没得说,尤其是在苏若珊母女常年的压迫下,两个人自然是情比金坚。想从这方面瓦解那简直是愚蠢至极。
易桂兰想了想,这两口子一直都在做生意,虽然不知道他们转的如何,但有苏不悔生母那方面的帮助,也有老爷子跟老四暗地里帮忙的缘故。
这两口子赚的钱应该不会太少,但他们蠢就蠢在认不清现实假清高。
中国几千年来都是一个人情社会有再多的钱你不会用什么都白扯。人情世故在于你如何走关系,谈笑间就能将生意定下来。这靠的可不是强大的资本,也不是你口才如何,更不是你能够吃多少的苦,靠的是你们家的关系有多硬。
想到这里易桂兰拿起了手旁的电话,给几个经常在一起玩的麻将搭子打电话。最近这大半年家里面的事情出的比较多,尤其是老爷子进了疗养院之后,她已经不大在跟外面的麻将搭子们一起玩耍。
最近儿子的事情又出来一些风波,易桂兰总觉得以前的麻将搭子一起玩儿的太太们对他应该有颇有微词,想来也确实应该维系一下这里边的关系。
老爷子虽然不总回家,但是他的影响还在。只要老部下们一直活着,只要家里面的人还有在做官,她易桂兰心里面就不会惧怕。唯一可惜的就是老四是个不中用的,根本就不肯帮老三的忙。老二这次回来了,她的手里面的底牌又多了一张,即便将来老三不中用了,她还有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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