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着宁仲钦,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颈窝里低喃:“二哥,你终于回来了。”
血脉这个东西很奇妙,能够不知不觉的拉近关系。宁仲钦跟宁季钦年岁相差的不少,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远远没有跟大哥关心亲近。但作为最小的弟弟,平时也没少让两个兄长操心。多年未见,宁季钦的反应比宁叔钦的反应让他舒服多了。
宁伯钦红了眼眶,扯着弟弟往沙发上走。却发现宁季钦似乎有轻微的跛脚,待两个人坐下宁伯钦忍不住关心道:“你这脚怎么了?崴了吗?正好你嫂子以前跟着我们院里的中医系统的学过推拿,手法很好的。让你嫂子给你推拿几下,就能好了。”
宁季钦悻悻的扯了一个嘴角,并没有拒绝也没有客气的接纳。宁仲钦有些疑惑,低声笑道:“你跟二哥客气什么?这腿脚最要紧,伤要是养不好以后就落下病根了,等到咱爸那个岁数你就成残疾了。”
‘残疾’二字在宁家是坚决不能说出口的,人人都认为这是宁季钦的禁区。易桂兰更是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声打断:“人到齐了,是不是该吃饭了?那个,那个,咱们在哪儿摆饭啊?是在这里吃,还是去和平饭店吃?”
宁叔钦做贼心虚,连忙提议:“我跟和平饭店的姜经理很熟,我看咱们去和平饭店给老二一家子接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