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是已经有人看见了我的未婚夫柴钰与一个女人在做那种事。而且你当时也听见了,别人猜测与他苟且的人是我的时候,他并没有否认。”
“所以呢?”宁承筠挑了挑眉毛。
“你看看那墙上挂的钟表。”苏不悔冲着北墙努了努嘴巴,宁承筠瞥见那钟表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半。
“你想要我给你做个时间证人?”宁承筠嗤笑一声,像是苏不悔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当然不是,我要你永远都不要跟别人提起今天的事。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也不曾见过我。我夜不归宿另有她人做证,万一你听见了什么对我名誉有损的传言,千万不要自作多情的跳出来替我澄清。”苏不悔面无表情,好像很嫌弃宁承筠会给自己坏事儿似的。这种完全不假掩饰的嫌弃,让宁承筠很不服气。
“你知道我是谁么?你要是知道我的身份,绝对会后悔刚才你说的话。”京都宁家长子长孙,正了八经的太子党。别人巴结还来不及,眼前这个臭丫头居然还巴不得跟自己撇清关系。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苏不悔别过脸不去看宁承筠那张黑脸,以退为进激将他:“萍水相逢搭救你也算是日行一善,我不想以救命之恩要挟什么。我的处境你也看见了,很艰难的。以后咱们若是有缘分见面,请您千万装作没见过我。而我,也不会承认见过你的。”
说完苏不悔伸手开了门,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宁承筠被她丢在房间里,好半天没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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