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化被动为主动？”张尚义问。

    “你先去找赵松，让他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杨明道。

    张尚义恨不得用白眼球噎死杨明，心说别说到了现在，赵松自己认错那简直等于在打自己的脸这点，就说为了让苏起等人招供，专案组差点没将苏起等人给拆了……

    在这种情况下让赵松认罪——人家的脑袋又没被门夹过，能认？

    “我知道赵松肯定不会认——咱们要的，也就是他不会认！”

    杨明嘿嘿一声道：“他要是认了，张县长你被牵连估计是肯定了，可要是他不认——你就去找徐副市请罪！”

    一个是为了人命，甘愿冒着掉乌沙的风险承认自己的错漏。

    一个是为了乌沙，故意捏造证据，并在真凶出现之时还罔顾事实……

    知道事实之后，上头要保谁，结果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你说的，倒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张尚义在点头的同时又苦笑道：“可问题的关键是，区分局那边没有确定凶手就是连环案真凶的证据啊——没证据，咱们计划的再好，那也是白搭！”

    “不是没证据，而是我让区分局那边先不忙告诉你！”

    杨明嘿嘿一声道：“现在咱们不但有证据，而且还是铁证——所以张县长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害你！”

    “光用嘴说我可不信！”

    张尚义冷哼，然后直接就给白先宇打电话确认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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