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和这类功法相性不高,或者说他跟任何功法相性都不高,俗称学渣,除了混日子之外,根本不行,只能给自己开挂才能勉强前进的那种。
处理完这些事,殷长生这才大大咧咧的上床睡觉,至于留下来的手尾?
殷长生临睡觉前烧了一波气运让老天爷帮他。
事实证明老天爷是真的给力,他一觉睡到大天亮,也就福灵偶尔咿咿呀呀的在他体内用婴语探讨一些他听不懂的问题之外,没人来打扰自己,睡可以说是格外的香甜。
当然,他这没事,不代表客栈没事。
早上殷长生起来的时候,发现整个客栈人都没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倒都在,不过看着情况好像是被人全抓了。
殷长生咋知道的?
他在窗口刷牙的时候看着掌柜的被压上囚车,那种不甘的小眼神差点以为殷长生欠了他一百万还临走前顺了个苹果一样。
激动的一直在拍囚车嚷嚷,然后被押解的士卒打了一巴掌之后彻底老实了。
“虽然不知道我这个罪魁祸首为什么没上车,但我觉得这事应该跟我关系不大。”殷长生虽然觉得自己这话有点怪怪的,但梳理了好几遍之后还是没找出语病,干脆就放弃思考了。
对面一个士卒路过殷长生的客房时朝他看了一眼,两人那么一对视,殷长生差点以为他的事犯了,要不是那士卒走的快,殷长生刚才那一锤子就扔过去了。
随手从物品栏里拿出了个手抓饼,就这么倚在门上,看着那一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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