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白紧跟着楚晓雪扑了出去。
    随后，方子白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方子白的意识缓缓恢复，他好像抱着谁，蹲在地上。
    方子白睁开眼睛，看向自己怀中，楚晓雪双眸已经失去了光彩，头手无力的垂下，银白的长发已经被染成了血色，没有半点生机——她，死了。
    方子白傻傻的愣在那里，大脑宕机，拒绝接受这个现实。
    忽然，方子白只觉得手中一轻，急忙低头看去，震惊的发现楚晓雪的身体正渐渐的化为血雾，随风飘散，化为虚无。
    “不！！！”方子白向用力留住楚晓雪，却颓然的抓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晓雪化为血色雾气，消散不见。
    方子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楚晓雪的家里，他没有想到楚晓雪的死对他的打击会有这么大。或者他本就知道，却一直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一直以为死的会是自己。
    巨大的悲痛让他的思维一片混乱，甚至都没有发现那最核心的问题：为什么楚晓雪死了，任务却还在继续？
    甚至连更浅显的问题都没有意识到：明明是一起掉下去的，为什么他自己身上一点点的伤都没有？
    墙壁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作响，指针一点一点的指向零点整。
    方子白坐在楚晓雪的床上，看着手中的小刀，在房间里残留的楚晓雪的香气中，缓缓地将刀子对准了自己的心脏——他要结束这个轮回。
    “嗒。”秒针分针时针瞬间合一，零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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