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公府,刘子圻连太医都没有让跟过去。
刘坤知道这一切,不禁大怒,自己这个弟弟也太胡闹了,以前不接受惠安也就罢了,现在又要放弃拼死保护他儿子的晋安,这不是一个混账吗?他怒气冲冲地让人喊来刘子圻问道:“七弟,为何突然要送晋安去秦国公府?”
刘子圻漫不经心地说:“皇兄,臣弟听说老国公日夜思念晋安,已经思虑成疾,既然如此臣弟就将晋安还给他们好了。”
“混账,晋安县主为了保护你的儿子身受重伤,你就该对她不离不弃,你怎可这般无情无义的?”
刘子圻说:“大哥,她怎么就保护我儿子了?我儿子都没了,我却还要守着这么一个活死人?我看着她就心烦。”
“你!你给我滚出去!”
“走就走,反正你就是看我不顺眼。”刘子圻头也不回地走了。
“哐当!”一个杯子被刘坤摔碎在地上。"
“官家,息怒呀!王爷这性子,能守着晋安县主一个多月,已经不容易了。”
刘坤道:“我怎么有这么一个弟弟?生在皇家,却如此任性妄为,丝毫不关心军国大事,居然在这个时候舍弃晋安?”
内侍王允劝道:“官家息怒,王爷一贯就是如此。”
刘坤无奈地说:“你去,命太医院太医轮番去秦国公府值守,”
“是,官家。”王允躬着身体退了出去。
刘坤又吩咐道:“来人,请龚相过来。”
“是,陛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