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落泪道:“圻儿,惠安这样做只是太爱你了,这不是她的错。”
刘子圻说:“她爱我,她就可以杀我的孩子,我就要娶她?母后,难道那些钦慕儿子的人就不爱我吗?我的儿子有什么错?那些无辜的女子又有什么错?晋安县主又有什么错?她可是为我大夏出生入死的人!”
太后哀求说:“圻儿,母后不要你娶惠安了,只求你放过她。”
刘坤说:“母后,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事还是交三司会审吧!”
太后失望地说:“官家,你姨母当初是为了救你……”
刘子圻愤怒地说:“母后,姨母的性命到底要我们刘家多少人命还?难道,晋安就为我们刘家做的少吗?没有晋安和她父兄的出生入死,会有大夏现在的太平盛世?!”
“圻儿?!你是在剜你娘的心呀?”
刘子圻再也压不住自己的怒气,愤怒地吼道:“母后,您视惠安为女,将她看得比儿子的命都重要。可我身为人父,却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在自己面前被人害死,我若是放过凶手,不为他们报仇,我罔为人父!”
“圻儿!?”太后痛呼一声,绝望地看着刘坤说,“官家,惠安纵容有罪,又何必罪及家人?”
刘坤说:“母后,惠安只是一个闺中女子。就凭她一句话,那些人就敢刺杀皇家子嗣?若说他们没有造反之心,朕该如何相信?再说,母后,您该去看看从定国公府里抄出来的那些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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