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小月只得好声好气地说:“二位大叔,现在是庄子上最繁忙的季节,我不能只待在这里。”
不想,那俩人就像泥塑的一般,只稳稳地跪着。
沐小月心中无语,想了好一会,才说道:“你们让开,否则我就放火烧房子。”
一个老兵无奈地说:“县主稍安,属下这就去回严先生。”
沐小月恨恨地说:“快去,一碗茶的功夫不来,我就点火。”
老兵只得快步走了。
少时,严先生就来了,他看到沐小月果然准备烧屋子,就施礼说道:“县主,您若是舍得这些花草,就只管烧,属下会给您再准备一间屋子。只是那时,县主什么时候能得自由,国公爷会怎么处置,属下就不知道了。”
沐小月无奈地问:“严先生,四哥可说要关我多久?”
严浩说:“四将军没有说,只说等县主醒来,罚跪三日,完事了就可以出这个院子。”
“三天?!我若是不跪呢?”沐小月不觉失声叫了出来,自己若是真跪上三天,那膝盖还是自己的吗?这个四哥也太狠了。她想到这里,忿忿不平地再次问:“严先生,我若是不跪呢?”
严浩说:“那属下只能等国公爷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