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二房的嫡长女,自然是要拿出嫡长女的风范来。
云红涨红了脸,此刻她哑口无言,在李焚情面前,更是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她低着头,快步走开,心中的恨意也积累得更深。
云深瑶也把杜雀打发走,同李焚情到不远处的凉亭小坐。
凉亭四周都是遮上了帷幔,随风飘动,隐约看到两个人影。
婢女送来一壶热茶,和两个小的暖炉,供两人取暖。
不过就算是在这种严寒的天气,只要有心仪之人相伴,便不会觉得寒冷。
云深瑶微微抿了一口热茶,莞尔一笑,“今日叔父可没在府上,不知祯王所来何意?”
“那本王便是不能来找你了?”
“怎敢?若是祯王想来,随时都可以。”云深瑶的唇微微勾起,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坏话,“不过,祯王来得这样勤,就不怕府上的人多说什么?”
李焚情倒是也不吃她这一套,“我来看我夫人,为何要在意旁人的闲话?”
云深瑶的脸羞红,眼睛瞥向四下,“祯王莫要乱说!”
“本王来,是想问你一件要事。”
云深瑶抬抬眼,继而听李焚情说道:“你前些日子说过的罂粟花,本王派人查找了安南国与盛京的贸易往来,并无收获。”
她欲要倒茶的手微微停留在半空,纤细的手指动了动。
她也觉得不足为奇,这种罂粟花堪比毒药,怎么可能会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正常的贸易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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