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婆子咄咄逼人,光嗓门就压了她那矮小秀丽的小丫头杜雀一截。杜雀被她镇着,心里知道云深瑶此时已高烧不退五六日,根本起不来,又想着没炭火冻了云深瑶更见不得好,急得眼泪直下掉。
“你们欺负人,等夫人和飞鹿姐姐回来,我要告到夫人那去!”
小丫头着急上火地跺脚,春婆子听了一点不怕,“你以为你们还是从前?现在满京谁不在笑话八小姐走失后被人发现衣衫不整的丑事,谁不知道她被太后指婚就要嫁给疯王没几日好活,你且告去,我们不痛不痒,你们八小姐却要死无全尸!”
春婆子大笑。杜雀捧起花盆里的土便朝春婆子甩了过去:“你们胡说,胡说!”
一茬接一茬的土砸了春婆子满身,新做的衣服上沾了泥,春婆子脸色剧变。
啪一耳光抽倒杜雀,春婆子指着杜雀:“老娘的衣服……你个小贱人,今日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春!”
春婆子要掐上杜雀脖子的情形像极了前世她杀掉杜雀的那一幕,云深瑶苍白的面容一冷,抬手掀了垂花帘漫步而出,音量不大不小地叫了春婆子一声:“嬷嬷好端端的,跟杜雀生什么气?”
云深瑶从前在府里地位便不算高,出了失贞的事后,这些奴婢便更狗眼看人低。见着她,春婆子连礼都没一个:“还不是杜雀,她去拿伙房炭火,非说我少了韶光院的份例跟我闹,可我们怎么敢少小姐的东西。”
春婆子招手让人把那一筐炭拿了出来。
小臂宽的竹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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