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一直挺好的,我叔叫齐恒。”
我有意无意的暗示一句,此时齐叔失踪的事情相信大部分人还不知道,借他的名号还是有一定说服力的。
那黑瘦巡捕叹了口气道:“很不乐观,刀口戳在正心脏,目前在icu监护,估计是挺不过去了。”
我抽了抽鼻子问:“我能去看看他吗?”
“很难,市局一些领导估计都在。”他整理一下笔录后,摇摇头说:“最近一个月最好不要出省,有急事的话,需要来队里备案,理解一下,这事儿我们也知道肯定跟你和刘洋无关,但已经惊动了局里和市里的领导,就得按照规章制度办。”
我忙不迭点点脑袋答应:“明白,明白,对了刘洋那边没啥事儿吧?”
巡捕轻声道:“他也没事,只不过他是董队遇袭唯一的目击证人,肯定询问会更细致一些,我们都是一个单位的,不会故意为难谁,你先回去吧,有事我跟你电话联系。”
我想了想后问道:“对了老哥,饭店门口没有监控录像吗?”
那巡捕摇摇脑袋叹气说:“作案者极其狡猾,事先潜入饭店剪断了摄像头的电源线,而且他的逃跑路径也是提前就踩好点的,路口的几个监控器都只拍到他的背影。”
我吸了吸鼻子告辞:“行,我先回去了,有事您再招呼吧。”
从刑巡捕队离开,我从门口等了刘洋一个多小时,也没见到他,这才一个人开车往店里走。
说老实话,我也觉得这事儿像是那个刘祥飞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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