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哈。”
好半天后,他才扭头看向我问:“你意思是让我穿制服?”
我微微点头道:“穿制服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你想办法在那个圈子多认识人,你结识的朋友越多,咱们往后的路越宽敞,赚到的票子就越大,能理解不?”
至于帮着刘洋转正或者弄个编制啥的,那纯粹是吹牛逼,现在这世道,正儿八经警校毕业生都还搁工厂门口当保安呢,能把他送进去,我都不知道得往外砸多少银子。
通过今晚上的事儿我突然意识到,有个“巡捕”朋友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儿,侯瘸子猛不猛?犯了事儿照样躲起来,小超狠不狠?看到巡捕照样跑的比“博尔特”还利索。
我俩闲聊了足足能有一个多小时,愣是没有一个巡捕来问案,期间又开过来几辆巡逻车,不过全是进旅馆里取证的,所有人完全视我们为空气。
我迷惑的问刘洋:“难不成我会隐身了呀。”
刘洋咽了口唾沫问我:“要不咱主动找找巡捕去?”
我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笑骂:“484傻?自己上赶着往枪口上撞,走吧,跟我回医院住一宿去,如果有巡捕问起来,记得我刚刚交代你的。”
从小旅馆离开,我俩径直回了齐叔的病房,我胳膊上的伤口至少得八九天才能拆纱布,所以我打算搁这儿继续蹭一礼拜,不然回去没法跟王影交代,反正病房是老董开的,花销啥的也不用我操心。
回到病房,刘洋就跟个山炮似的来回打量,边看边吧唧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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