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县上到五六十岁的老头,下到刚念中学的小孩儿,真没几个人不知道他的。
这两年政府严打,街上基本上看不到啥正经八百的社会人,可前几年混社会的十个有九个是跟陈花椒玩的,我听我爸说,陈花椒是真正的黑涩会,手里有钱有人,上面还有个叫王者的大组织,市里省里都有关系。
如果把侯瘸子比作一条疯狗,那陈花椒绝对是头猛虎,两者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这时候蹲在街边的喂猫的大军背对着我们,神神叨叨说了句:“玩的越明白,顾忌的就越多,底层虾米混的是钱,上流大咖混的是脸,直捣黄龙有时候比拐弯抹角更有效。”
我和杨晨异口同声的望向他,杨晨迷惑的问:“军哥,你啥意思?”
我也忙不迭的说:“军哥有啥事你说的透彻点,我们脑子笨,反应不过来。”
“腰疼,晨子我先回去了。”大军拍拍手起身,直接朝街口走去,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看着路灯下他斜长的影子,我若有所思的陷入沉思。
钱龙瓮声瓮气的咒骂:“操,我咋感觉自己的智商好像被按在地下疯狂摩擦,咱鸡八聊要账的事儿,他整句上流社会,八竿子打不着的玩意儿。”
琢磨半晌后,我看向钱龙问:“你知道陈花椒在哪不?”
钱龙苦着脸干笑:“哥,你真当我是米国的nba啊,陈花椒是啥人物?我能知道人搁哪,不过我听说他的座驾是辆白色的奥迪r8,车牌五个2。”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