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得慈爱。
    莫霜霜面上是小辈乖巧的甜笑，心里冰凉一片。
    这么多年来祖母确实没对自己食言过，那是因为这些年来她老人家压根就没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所以从未允诺过自己什么！
    没有承诺，何来食言？
    老夫人的势利是把双刃刀，助她披荆斩棘，也让她不断回味过去的苦涩。
    “祖母对霜儿好霜儿心里都明白，不过这置办首饰衣衫都是小事，不必劳烦祖母您费心，像往常一样都交给二婶就行了！”莫霜霜藏起心思，转而看向姚氏，“二婶方才答应了要给我打造新头面的，是不是？”
    姚氏面上一片青红皂白，明明入秋了她却早已背脊被汗湿透。
    这小贱人果然在算计她！
    她面露难色道，“霜儿啊，你也知道婶子为了给你妹妹——”
    “娘，姐姐既然想要新头面，你给她多打几套就是了！”莫青青不知道方才在慈心堂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姚氏没沉住气又和莫霜霜生了嫌隙，当即打起圆场，“大哥不在，姐姐就是我们小辈中最年长的，代表我们侯府的颜面，这妆扮上定是要下狠功夫才行，否则岂不是让人家笑话我们侯府连给小姐添置衣衫首饰的钱都拿不出？”
    “祖母，您说青儿说的对不对呀？”
    面上的功夫莫青青向来做的最好，至于之后怎么对付莫霜霜，她已经想出了千百个恶毒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