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点头如捣蒜。
莫冬雪这会儿终于挪开小脚,整理下衣服又恢复之前的乖巧模样,连声音都变温柔了:“你来说说,死的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赤膊大汉后背直发凉:“他、他是我兄弟,因为偷东西被将军府的人毒打而亡,我就是想找将军府讨要个说法…”
莫冬雪走至死者跟前,手指沾了其嘴角儿流出的血闻了闻,又翻开他眼皮查看,最后在一片抽气声中扒开他衣襟看了看,心里便有了谱儿:“毒打而亡?此人身上虽说有些伤势但远不足以要人性命,七窍流血分明是中毒症状!此人是被人毒死的。”
大汉脸色骤变:“你、你不过是想为将军府开脱罢了…”
“我所言是不是真的找个仵作来验便可。不过你们可想好了,一旦仵作过来此事就得经官,官府可不会让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定然得查清楚所有事情来龙去脉!只要参与其中的一个也跑不了…不过若你们能说实话我就可以做主对今日之事既往不咎,到底要怎么选择你们商量吧。”
“大哥,不能经官呀!”
留着鼻血的小弟们低声喊着。
赤膊大汉胸口剧烈起伏,直勾勾盯着莫冬雪:“你真能保证既往不咎?”
莫冬雪一身浩然正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也是为了保住自己鼻子,大汉最终还是交代了:他们本是周边村庄的地痞,整日偷鸡摸狗不干好事儿。今日突然有人把这具尸体交给他们,称只要他们把尸体抬到将军府闹事自然会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