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只不过是我们皇甫家的一名管家而已,可是我怎么觉得在我面前他比家主您还要威风?假如旁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皇甫家有两名家主。”
“放肆,皇甫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对于皇甫默略带挑衅般的言语,皇甫嵩多多少少有了一点怒意。
“家主,我说的是事实,不管今天早上他拦着我时候的一言一行,还是刚才在飘雨楼对我的冷嘲热讽,仿佛他不是在对皇甫家四少爷在说话,而是跟对着一般的下人训话一样,敢问家主,徐慎的所作所为是否跟他管家的身份匹配?或者说皇甫家教导下人无力,根本就不知道尊卑之分?”
面对皇甫默字字见血的言语,皇甫嵩不由得有些无奈,作为一家之主,他当然知道徐管家经常狐假虎威,仗着他是自己面前的心腹,很多时候都不把旁人放在眼里,虽然这一切得到过他的默许,但是真的要拿到台面上来讲,孰是孰非根本就不需要多言,不过,皇甫嵩在皇甫默说粗这番话的时候更加疑惑,在他的记忆当中,皇甫默除了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一般的表现之外,从来没有如此犀利的言语。
然而,皇甫嵩一时间没有开口,却让皇甫如云有了说话的机会,只见他冷笑一声道:“皇甫默,你也知道皇甫家有尊卑之分?既然如此,那我来问你,昨天你当众对我做出来的那件不合规矩的行为又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