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宝国蹬大了双眼，犀利的眼神仿佛能杀人：“告诉我怎么回事，你养的都是些饭桶吗？怎么会这样！”
    经理擦了擦满头的虚汗，眉毛同样疑惑的皱起老高，他颤巍巍的看向自己的老板：“这……到底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明明从没有出过问题啊！”
    “你把给那些水军的酬劳扣下了？”刘宝国在圈子里混迹多年，眼珠转了转马上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确实，为了贪财，上头的人克扣报酬，底下做事的人气不过用这种方法报复，完全符合逻辑！
    经理浑身一颤，连忙将头摇成拨浪鼓，双手高速挥舞着甚至产生了道道残影：“没有没有，老板相信我！我发誓一分钱没贪！”
    没贪钱？刘宝国的双眉皱的更深了，不是钱，那能是什么原因？
    “会不会是跟这些小作者有什么过节，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刘宝国抬起头看向经理，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经理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咱们做这个可谓是轻车熟路，这么多年发出去的抹黑通稿加起来比字典还厚，这次是老板你亲自吩咐，我选的都是老手啊！”
    “他们经验丰富，跟咱们一直密切合作，我甚至私下跟他们吃过饭，没矛盾啊！而且一两个有情绪，也不至于所有水军都同时出问题啊！要知道这些人遍布天南海北，彼此都不认识！”
    不图钱，又不是个人矛盾，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理薅着脑门本就不多的头发，突然眼中精光一闪，连忙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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