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用！”
    卫总监。
    两人刚刚认识的时候，王锐就是这么称呼卫清怡。
    此刻，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卫清怡心头一热，脸色微微一红，轻轻“嗯”了一声，而后拿起手机，找到市场部经理的电话，选择拨号。
    然而——
    就在手指即将碰到屏幕的时候，一个陌生来电，打到了卫清怡的手机上！
    “号码归属地，是上沪市？”卫清怡满眼疑惑，看看了这个号码，稍稍犹豫一下，接听电话。
    电话里，是一个从未听过的沙哑男子声音，听起来像是皮笑肉不笑：“天王医疗，卫清怡，卫董，久仰了！”
    “您这话太客气了。”卫清怡脸上疑惑更重，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请问您是哪位？”
    沙哑男子低笑几声：“卫小姐盗版我们的产品，侵犯我方合法权益，现在居然反过来问我是哪位？”
    卫清怡脸色一僵，心头突然升起一个无比荒诞的想法。
    恶人先告状，这个人是沪都医药的！
    “卫小姐，现在知道我是谁了？”电话里，沙哑男子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得意：“医疗行业的水，比卫小姐想象的可要深多了——你是不是开了电话录音？没用的！我方已经提起诉讼，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卫小姐的侵权行为，严重损害了我方利益，所以……哈哈！”
    卫清怡右手仅仅抓着手机，小臂忍不住的发颤，手指关节隐隐泛白，气的眼眶发红！
    沪都医药居然如此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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