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消瘦的脸颊流了下来：“终年打雁，却被麻雀啄了眼睛，常在河边走，终于湿了鞋，我已经很小心了，可商场的事儿就是这样，明刀易躲，暗箭难防——王锐，我对不起你们，咱们卫家完了！”
    王锐：“……”
    不应该啊！
    卫泽栋做事一向稳妥，兢兢业业二十年，经历无数大风大浪，商业经验非常老练，怎么会被人骗？就算吃了亏，也不至于倾家荡产，到底发生了什么？！
    “都怪我太要强，想保住一家之主的地位，所以……我后悔啊！”卫泽栋悲痛欲绝，声音都哽咽了：“这次吃了个大亏，损失至少10个亿——王锐，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个窟窿咱们堵不上！资金链断裂，卫氏电子也得倒闭……我不想再多说了，你告诉阿蓉，我下辈子还和她做夫妻，也告诉清怡，我下辈子还做他的爸爸！”
    一边说着，一边往办公室的落地窗走去，一步一摇晃，满脸绝望，显然是要跳楼！
    “爸，别跳！”王锐真有些着急了：“你冷静一下！”
    卫泽栋：“……”
    心里突然不那么难受了，反而满脸惊讶，又把手机拿了起来：“王锐，你不是跟着摄制组去奥达利亚古堡拍节目了吗？又没在旁边看，你怎么知道我要跳楼！？”
    “我猜的！”王锐忍着笑，一本正经：“爸，我跟你说啊，跳楼死的老惨了，特别难看！你要是真想自杀，我给你想个办法，保证死的特别帅，而且一点儿都不受罪。”
    卫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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